江山劫随军女皇

2019-06-25 16:56:22 来源: 辽阳信息港

海弦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,她不过才走了多久,竟发生了这样的事。她与鹊儿虽相处的时间并不久,可好歹主仆一场,鹊儿对她也算忠心耿耿,于情于理,她都要同端妃讨个说法。萍儿站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海弦怕节外生枝,万一端妃又迁怒了萍儿,便吩咐她留了下来。海弦走在路上,心里难受到了极点,她后悔自己从前为了出宫,竟和予妃较劲,以致连鹊儿也留不住。她恨不得这一刻能够插翅飞到甫翟身边去,紧紧地拥抱住他。赶到端妃宫门前,未及太监通报,她便自行闯了进去。她紧咬着牙,不想在端妃面前输了气势。一进门就看到端妃正坐在圆桌前喝着清茶,旁边的小宫女正在为她打扇,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。海弦见了,气不打一处来,胡乱踹飞了脚边的一个绣墩,厉声道:“鹊儿的尸身在哪里!她究竟犯了什么过错,至于你这般痛下杀手吗!”端妃半眯着眼,不紧不慢道:“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扑,什么样的主子,教出什么样的奴才来。”说着站起来,款款走到海弦身边,笑道,“予妃走了,如今是没人教你规矩了,要不要我好好教教你。”她虽笑着,眼中却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。海弦狠狠瞪着她:“我可不敢跟着你学规矩,以免学得你这般丧心病狂。”端妃被噎得满脸通红,好半天才道:“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,原本还想让你将鹊儿那小贱人带去乱葬岗,如今你是休想了。”海弦微微一哂,眼里露出些威胁的意味来。端妃心知这丫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虽有些惶恐,但也不肯占了下风,平白让人笑话。她吩咐宫女去把自己宫里的人都带过来。今天海弦要是敢对她大不敬,明日她就要让阖宫上下的人都知道。海弦倒也不怕,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神在在地喝了几口。等到端妃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集齐了,海弦才站起来,拍了拍双手。未及众人反应,只听得一阵丁零当啷声,端妃心爱的一对紫玉宝瓶被摔了个粉碎。端妃顿时惊得花容失色,正要命人阻止她,只见海弦又捧起多宝阁上的一个红珊瑚狠狠砸在地上。“疯了,你这个死丫头一定是疯了。”端妃一面急得大骂,一面指挥着宫人们反绑住海弦的手。海弦厉声道:“谁敢动本公主一根手指头,便让你们同这些东西一样的下场。”说着又砸了一只白玉香炉。原本打算趁此机会“忠心护主”的几名宫人在她的威慑下,纷纷往后退了几步。端妃气得浑身颤抖,指着海弦的鼻子喝骂:“死丫头,快给我滚出去!”海弦道:“若是今天见不到鹊儿,我便将你宫里的值钱东西都砸了!”端妃实在心疼这些稀罕物件,想着海弦这个疯丫头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,惹怒了她无非同自己过不去,只得软了语气道:“你先放手。”见海弦放下手里的东西,她才道,“鹊儿的尸身在北面的冷宫里。”海弦不再同她废话,指着她身后的两名太监道:“你们跟我过去。”太监们看了看端妃,见她微微颔首,这才敢跟去。端妃看着海弦心急火燎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。海弦赶到北面的冷宫里,果然看到鹊儿正躺在一张竹塌上,神色痛苦,眼睛元睁着,却是再也看不见她了。她鼻子一酸,忙喝斥着端妃宫里的两名太监道:“你们快将她背回栖凰宫。”太监们迟疑着不敢上前,海弦再次厉声道:“还磨蹭什么!”他们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来,就在这时候,从屏风后走出一名宫女,约末二十岁上下,容貌上乘,身姿婀娜,举手投足间自有几分轻盈。那宫女上前来,对着海弦恭恭敬敬地福了福:“公主且慢,奴婢尚未给鹊儿姑娘妆扮。”海弦见她手里捧着一只妆盒,忙点了点头,对她道:“记得为鹊儿妆扮得体面些。”那宫女便依言放下妆盒,净了手开始为鹊儿仔细描绘起妆容来。海弦立在一边,目光沉痛地看着鹊儿。那宫女为鹊儿阖上了双眼,回头对海弦道:“鹊儿姑娘虽英年早逝,但死后还能得公主垂怜,也算是福气了。人死不能复生,望公主节哀。”海弦微微颔首,见鹊儿的裙子上血迹斑斑,想象着彼时的景象,不由触目惊心。她哽咽道:“可否为鹊儿换一身衣裳?”说着将两名太监打发了出去。那宫女微微一愣,旋即点头道:“如果公主不嫌弃,奴婢这就去将新派的一件衣裳取来。”海弦道:“何必劳动你,我打发个人回栖凰宫去取一身鹊儿平日里穿的衣裳就是了。”“怕是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时辰。”海弦点了点头,见她方才给鹊儿化妆时,并无惧色,因问道:“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?叫什么名字?”“回公主,奴婢崔屏,是专门为亡故的宫人收拾仪容的。”海弦沉吟了一瞬,问道:“你可愿意去我宫里做差事?”崔屏道:“崔屏来宫中不过数日,资质浅薄,怕是做不好差事。”“外头的差事自有粗使宫女来做,你只需负责平日里的吃穿事务,并非难事。”她这才依言点头,福身道:“崔屏谢公主厚爱。”低头时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海弦将崔屏带回了宫中,打算任命为掌事宫女,替代含芷的位置。她吩咐几名粗使宫女将含芷的房间打扫出来,又命萍儿知会了尚宫局。萍儿带回了两身掌事宫女的衣裳,交给崔屏。崔屏在房里换过衣裳出来,迟疑着说道:“可否劳烦萍儿为我去尚宫局换一身来?”海弦见萍儿大汗淋漓,心下不忍,遂说道:“从前含芷房里还有些新衣裳,倒是从来没穿过,不如你去找出来让崔屏换上。”萍儿怔了怔,心想着含芷走了,海弦竟然也不避讳。海弦见萍儿愣在那里,这才想起来,含芷已经“死”了,于是看向崔屏,说道:“含芷本是我宫里的掌事宫女,她因为生病而亡故。那些衣裳她都不曾穿过,你若是介意……”不待海弦说完,崔屏便屈了屈膝,说道:“公主不介意奴婢从前的差事,奴婢又岂会介意呢。”她觉得崔屏性子平和,为人机敏沉稳,不由点了点头,对她道:“鹊儿的家人,萍儿已经想办法去通知了。她到底是在宫里走的,身后事不能含糊,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。”崔屏微微颔首,跟着萍儿进了含芷的卧房。重新换过衣裳出来,海弦见她眼睛微微有些红肿,问道:“你方才哭过了?”崔屏笑着摇头:“只是因鹊儿的事有些感慨罢了,还请公主恕罪。”海弦并不介意,带着她认识了宫里上上下下的宫人,大家都说崔屏有些面善,海弦看了看,说道:“确实觉得有些面善,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”崔屏笑容一凝,旋即道:“或许是奴婢的样貌普通,随处可见罢了。”几人互相认识后,崔屏带了两名宫人去处理鹊儿的身后事。一个时辰之后,崔屏已依照海弦的吩咐,将鹊儿的尸身送出了宫。因鹊儿一家都在京师,便直接送回了其家中。又给了家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,才算安抚了下来。对于崔屏的表现,海弦十分满意,赏了她一对玉镯。崔屏接过玉镯,似无意般说道:“从前那位含芷姑娘殁了,公主也是这般安抚其家人的?”海弦神色一顿,随口道:“她并无家人。”崔屏点了点头,旋即面如死灰,对着海弦福了福,扭身离开了大殿。海弦看着崔屏的背影,只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。未多时萍儿带着小李子进来通报,海弦心知自己去端妃宫里闹了一回,袁霍势必要为她讨回一个“公道”。果然如海弦所料,此刻端妃正在乾阳宫里哭诉,一张脸犹如梨花带雨,那一种娇媚,实在是让人望而生怜。海弦刻意弄出些声响来,她回头看到海弦身后只跟着崔屏,嘴角闪过一丝笑意,旋即又朝袁霍哭诉道:“宸永公主这般无礼,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。”海弦向袁霍福身行礼,随后又对着端妃屈膝道:“海弦这厢有礼了。”见端妃轻轻哼了一声,她又笑道,“既然海弦对娘娘无礼,自当受罚。那么娘娘无故痛杀我宫中人,是否也该罚呢?”端妃一面拿帕子抹着眼泪,一面道:“鹊儿那奴婢顶撞本宫,本就该死,何来痛杀之说。”海弦还待再说些什么,只见袁霍朝她递了个眼神。袁霍厉声道:“端妃好歹是你的长辈,你对她这般大不敬,理当受罚。既然对于宫规视若无睹,便罚你抄写宫规六十遍,待孝贤皇后七七之日,交由端妃亲自过目。”海弦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道了声:“遵旨。”端妃扬起得意的笑容,朝袁霍福了福,迈着优雅的步子,袅袅娜娜地走出了乾阳宫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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